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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曾经点拨慕绥新
三冶一位年过76岁的老领导在采访时告诉我,慕绥新当年曾找到他,请他“仙人指路”。那位老领导头脑清醒,思路敏捷。他从大慕的红色出身讲到我们党的一贯用人政策;从自己多年官场的得失讲到改革开放后干部的断代而急需年轻化知识化的干部,不是需要一个、两个,而是急需一大批有知识的年轻人登上历史舞台。他帮助大慕分析了成败得失,最后叹了一口气:“大慕呀,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差!就差在天地不限人,人自限于天地,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慕绥新不解地说:“我小老百姓一个,一官半职都没有,怎能把自己看得太重?”
那位老领导笑了:“这里除了历史的原因不可抗拒外,也是你把自己看得太重,才一官半职都没有。我凭借自己多年的实践感悟到,想任着性子按自己的心愿去做事,又想从中得到一切,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只能使自己难受。”
慕绥新一听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不是别人就是自己,便使劲儿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没用的东西!”
那位老领导似乎没有注意他的小动作,眉头一扬,话锋一转问:“你多大了?那位老领导说,不!不!历史是耽误了你们,但是决不会绕过一代人的。你缺的不是悟性,而是毅力,缺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劲头儿,当领导出马一条枪不行,光凭热情干工作也不行。那位老领导为了强调自己的看法,把手五指收拢握成拳头缩到翼下,猛地打出去说:“看明白了吗?屈就是蓄势,不储蓄岂能有力?在
平常把自己看得金贵,愿意张扬个性,在官场上你就金贵不起来,就被认为是孤芳自赏,这就是生活的辩证法。在中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屈原,还有那个千古流芳的曹雪芹,是你佩服的吧?也是千百年来难遇的天才吧?可他们不适于官场,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金贵了,太张扬了,才被历史的浪花淘汰出局,才为社会所不容,他们活着的时候整个人生不得志。无疑,这从某个角度讲成就了他们,使他们在另一方面极有建树;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讲却害了他们,使他们的一生太过于悲凉凄惨。其实,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人,但他们都在一种状态中,他们面对的
不是哪个人,状态是不可反抗的,因此连他们也无可奈何。连他们做不到的事,
你还在做,是不是有点自不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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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15日
明天要去新的单位上班了,心情总也好不起来,也许是辞了九州福尔的原因,人就是这样,到一个新的环境总有一种形单影只的孤寂,一种无形的压力。虽然我这次当上了总经理助理,兴奋之余总自己感觉没多少底,当然,机遇总是伴随着挑战,这一点我是不怕的,但莫名其妙的抑郁还是摆脱不了。
是我太年轻了?还是这个职位对我来说有点高,难道我胆怯了?不会的,我是不知道怕的……
那么对自己一点忠告吧:
全心全意工作,不再关心待遇,不再考虑别的,不要急于揽权,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有亲和力,这是我的最后一份工作,不要再跳槽了,一直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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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我都认为自己是选错了专业,虽然现在的专业我也同样的喜欢,但我一直认为我的天赋并不在这里,只是我一贯自信的认为本人还是可塑的,并坚信自己走这一条路也一定会有所成就。呵呵
我大学里学的是房地产管理,后来又学的工程项目管理,从沈阳建筑大学到山东建筑大学,并没有上过什么所谓一流大学,也算上我今生的遗憾了。不过我还是有幸沾了建筑的边,说是有幸,其实是有很多巧合的机缘。十一年前,正准备高考的我其实不知道自己适合学什么,倒是给自己留个几个候选的专业(多是从别人那里道听途说来的,具体学什么自己根本不清楚),那时我大哥有个同学在华北电力学院学习,毕业后进入我家乡的一个电力部门,可以说一路平步青云,很是让年少的我羡慕景仰,所以高中很长一段时间华北电力学院是我的理想归宿。但最终能进入建筑院校学习也属偶然了,因为我对建筑其实是一窍不通的,虽然我父亲是搞建筑的,当然只是个木工组长,而且常常为索要工资而苦恼。所以当初我选择报建筑院校时,遭到了他坚决的否定,他怕我会遭受与他同样的命运。
我当时对建筑类的各专业真是一无所知,只听说工民建专业很好,就在专业栏里寻找可是没有,很遗憾那时工用民用建筑专业已经改名为建筑工程专业了,我却不知道,就是知道那时也没觉得盖房子有什么好学的。其次就是建筑学,我是很喜欢绘画的,自认为很有些天赋和创造力的,小时候常常画些小人书里的人物、景物用来征得家人朋友的夸奖,也常常引以为豪。而且也是从小就喜欢建筑模型,也常常自己动手做些手工模型,记得五年级时曾动手用一块木头打造了一个拱桥还在学校的活动里展览,呵呵,后来又试图用铁罐头盒做个小别墅,但未成功,种种迹象似乎表明了我有些建筑师的天分。但等到报建筑学专业时却不敢相信自己了,因为建筑学需要加试美术,我知道自己只是业余水平,从未接受过一天正规的绘画指导,很是担心通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后来入学之后才发现,那些学建筑学的学生很多人根本就不会画画,想想我的绘画水平和天赋应该是很适合建筑学的。以致后来很长时间,每每想起这件事都让我懊恼不已,都很后悔自己当初的胆小和不自信。所以现在也非常痛恨“怕”这个字,常常暗自警醒自己凡事不要怕,要大胆,不要给自己人生留有遗憾。其实,很多事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难。
那为什么选择房地产经营管理专业呢,其实中国学生选择专业的角度很多都是很现实的,说到底都是为了有个好工作,哪有什么兴趣而言呢,即便是上述对建筑学的倾爱及所谓天赋也是入大学多年以后自我反思才得出的。所以当初我选择这个房地产专业很是偶然,也许就是一觉醒来就会改变的那种选择,完全是一念之间的判断,当时只认为房地产专业听起来很气派,似乎很有钱图。另一方面,之所以这样草率的选专业,好像那时报志愿的时间到了,我还是没有头绪,而且沈阳建筑大学还是第二批院校,我根本也没考虑来这念书的,呵呵。现在想起来,人生的很多事情的选择恐怕都有说不清楚地必然吧。如果我有一天在房地产行业作出了杰出的贡献,那恐怕还得感谢那关键时刻的灵机一现吧,也许命运之神早已在暗处替我做了主张。
我现在很热爱自己的专业,甚至可以说是酷爱,我早就把这个行业作为我一生坚守的爱好了。我喜欢戴着安全帽在施工现场巡视的感觉,喜欢倾听振捣棒在混凝土里嗡嗡轰鸣,喜欢混凝土在泵管里沙沙的流过的声音,喜欢看着高楼竹笋般节节高升,喜欢站在高高的楼顶上俯视下面小小的汽车爬动。喜欢一群老爷们儿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争吵,喜欢和忠厚朴实的工人朋友没有隔阂的聊天,喜欢哪一卷卷的沉重的图纸……不过需要说明的是我最初干的工作就是工民建专业的工作,因为房地产管理专业是以土建技术为基础的,不过这个专业比工民建涉及面要广的多,所以导致我始终都在不停的学习。
什么是好专业呢?这就是好专业,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别人看起来苦差事对自己却是享受。我说的好专业对你来说可能是不屑一顾的。可是这里有我的梦想,当我站在上海金贸大厦顶楼俯视黄浦江岸的时候,我多么想自己有一天组织承建这样一座摩天大厦,更远一点就是用自己的实力来投资兴建这样的大厦,或者有一天自己出资开发一片城区,在人们生活中留下自己创造的痕迹,这是我一生的梦。有一天梦会成真,我相信。
这也是个艰苦的过程,我从一个放线员做起,从一个不起眼的奶牛舍工程做起,一次次彷徨,犹豫,毕竟现实的生存压力从来都没有把我放过,学习与工作的劳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抓住机遇的超乎寻常和经验积累所需的循序渐进之间的矛盾。
幸运的是我已经习惯了学习,房地产管理和工程管理专业的特点就是学科交叉,众多的专业知识需要不断补充、巩固,既要实践经验,又要有理论功底,这一切都要积累,还有能力锻炼,社交能力、组织管理、沟通、经济意识,市场意识,抓住机会的胆识,我差的还太多……。
学习学习还是学习。毕竟 我的梦才刚刚开始。
2007年5月19日 文/阿木古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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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是静寂的,可我无眠。因为我梦见你的婚礼,梦中我还傻傻的笑,可是心痛的感觉让我醒来,因为梦中分明看见你凄怨的眼神。
曾经以为我们不再可能,
但我仍然记得那个在我课间熟睡时,给我擦眼镜的那个女孩儿,那个总把我破铅笔盒收拾得干干静静的还贴上可爱的卡通画的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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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因为家境贫困没有路费,在儿子牺牲20年后才第一次去陵园探望儿子的母亲,这是她第一次来,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妈妈,20年,
我知道你好难,好难,
我不怪你,
因为你没有足够的钱,
妈妈,你空手来的,
没有任何祭品,
我不怪你,
因为你没有足够的钱。
妈妈,我明白,
你还没有吃饭,
可惜我不能为你尽孝,
只能望着你无言。
妈妈,
你的哭声是那样辛酸,
我明白你嫌自己来得太晚,
妈妈,
你在我头上的拍打是那样的无奈,
我明白你在追问为什么要20年。
妈妈,
为了千万个另外的妈妈,
我和你都作出了无悔的奉献。
妈妈,
在你的身后,
是飞速发展的喧闹,
是灯红酒绿的金宵,
是耸入云端的豪华,
但是,
你感受到了什么,妈妈?
我不求再有什么额外的照料,
一声“烈士”已经足够,
我只求下个清明,
我的妈妈,
能够再来抚摸我的墓碑,
因为我的妈妈,
没有剩下多少20年
转帖 向共和国卫士和他们的母亲致敬 -
屋子里人们在打牌,自己无事,索性又来到海边。
夜已经深了,脚下这座小岛完全坐落黑暗中,潮水已经开始上涨了,远处发亮的水面越来越向我*近,我坐在海边的护堤上,静静地享受着海风温柔的触摸,海浪已经没有了午后时地平静,变得调皮起来,争先恐后地向我跑来。
我喜欢同海浪的声音,这是一种古老但并不单调的声音,似乎是想我这个陌生的游客诉说着几千年历史是变迁的经历。
岸堤上空无一人,静寂中海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月亮透过重重的云层,把银色的月光星星点点的洒在黑蓝色的海面上,海绵顿时活跃起来,闪烁着,天空也因为月亮的突出而变的诡秘起来,那嵌在云层中弯弯的月似乎是一只怪兽的眼,窥视着海岸上唯一的我。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情景似乎从前在某个梦里遇见,海边那一定是梦了,谁会知道我会一个人坐在离家这么远的海边。
海浪一遍一遍不时厌烦的冲击着海滩,把我的思维也刷新的的活跃,海是宽阔的,但我不缺少宽阔,草原一样是宽阔,单根海的深邃相比草原未免太幼稚,尽管冬天的雪原是代表着冷酷 -
黎明时分,突然从睡梦中醒来,满脑子的残缺不全的英语单词,大脑里宛如被马蹄冗踏过的草坪一般,没有一个容貌完整的花草,混沌中的我试图找个理由重温旧梦,然而周公无情的拒绝,使得我只能沮丧的在床上辗转。
窗外远处的楼群沉浸在一片灰黑色的晨雾之中,时间还早啊!
冥冥之中大脑逐渐清醒,我已习惯于清晨反省自己的生活。“一个人活着就会有一种属于他的命运”,我常常这么想,人的性格决定他的命运,性格并不是与生俱来不能改变的,然而能改变性格的恐怕只有知识。
我又想到了我的亲人和朋友。我的朋友打大多是有知识的青年,同我一样来在平凡的百姓家庭,成长在简朴的环境里,但我们中的很多人是优秀的,以后也一定会成功,至少我们会彼此这样认为。什么使得我们这样自信,是知识啊。我们要走出去,得到属于我们的幸福。多年前在那遥远的边疆草原上就有这样一群青年在正是怀抱着这样的理想和追求在苦读啊。难道不是学习改变了我们的境遇吗?难道不是学习让我们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吗?
然而我的很多亲人的辗转反侧、辛苦恣睢的生活却又常常带我陷入爱莫能助的苦闷之中,尤其是在长辈中的很多人,也许他们是不幸的一代,虽说生在红旗下,但是长在文革里,那场浩劫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也劫去了许多人的理想和信念。因为缺少文化人们在困难面前缺乏勇气,因为缺少文化人们在疾病面前,惊慌失措。其实很多事情并不应该发生啊,很多疾病是可以避免的啊,没有文化让我们的长辈习惯于消极、退让和等待。这使我常感受于生活的残酷,当生活以本来面目正视我的时候,我却感受到他无形的压力。
记得有个老师告诉过我:人一生的成功与否取决于三方面,三分之一取决于天赋,三分之一取决于后天的学习,剩下的三分之一取决于机遇。是啊,很有道理,想来这个世界并不是公平的啊。我们往往不平于为什么纨绔子弟整天吃喝玩乐,确又生活富足。不平于为什么我们生活在充满泥土气息的乡下,富人的孩子却开着跑车住着洋房,为什么高官富贾可以一掷千金的吃喝,而穷人家的孩子为了丁点的学费辍学在家,让一个热爱学习的孩子离开课堂是多么残酷啊,他没有的不仅仅是是天赋的三分之一,失去学习他们几乎就是失去了全部啊。
这个世界也许是还是公平的,当这些穷孩子具有了超乎寻常的毅力,发挥他们被生活所磨练出的的胆量和智慧的时候,上帝会微笑着说:“辛苦的人们,痛苦和磨难的经历是我给你的一生的财富,当你变得坚强时你就会得到幸福。”
远处灰黑色的晨蔼已经散去,面前那座高楼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本来的色彩,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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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29
不 平 凡 的 阿 木 古 郎 - [大漠]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选择阿木古郎做自己的网名,阿木古郎究竟是什么?阿木古郎并不是我杜撰出的一个人名,而是确实存在于我的家乡——呼伦贝尔草原上的一个小镇。“阿木古郎”是蒙古语,意即“平安”。 我喜欢他是因为它的不平凡。说到阿木古郎不能不提及巴尔虎草原,巴尔虎草原西南与蒙古人民共和国接壤,北与俄罗斯毗邻,东与鄂温克草原山水相依,牧草相连,是呼伦贝尔草原最重要的畜牧业生产基地。这里现设置陈巴尔虎旗、新巴尔虎左旗(阿木古郎)、新巴尔虎右旗三个牧业旗,面积6.8万多平方公里。巴尔虎草原是因到这里驻牧的巴尔虎蒙古部而得名。巴尔虎蒙古部是蒙古族中最古老的一支,他们最早在贝加尔湖一带从事游牧和渔猎生产。1732年,清**为了加强呼伦贝尔地区的防守,将3796名鄂温克、达斡尔、鄂伦春和巴尔虎蒙古族士兵及家属迁
翻开历史的画面,让我们重新回视这里曾经杀声震天的古战场,阿木古郎经历了几千年来蒙古草原上的风云变幻,目睹了这里的人民为了追求自由和幸福的可歌可泣的斗争,为躲避战乱而流离失所的苦难生活,也亲眼见证了帝国主义列强在这里的生杀掠夺,牢记了他们的滔天罪行。几千年过去了,曾经金戈铁马的古战场现在一切似乎归于平静,阿木古郎就像一个年迈的老者安详而又衰弱。它经历了太多太多……
阿木古郎可不是一块平凡的土地,据史料记载,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各游牧民族割据的战场,至近现代,也有数次战争在这里发生。辽时,辽和居住此地的乌古部曾数次激战。金时,金国三年一次派大军前宋灭丁。
这里曾是成吉思汗的历史舞台,成吉思汗统一蒙古草原的几次重要战役均发生在这里。1202年秋,成吉思汗率军在此地消灭了世仇塔塔尔部。这里又是元王朝最后消亡之地,公元1368年朱元璋推翻元朝统治建立明朝后,元朝残余势力被迫退回蒙古草原,并不时派兵攻袭内地,直到20年后,及1388年,明朝派大将蓝玉率15万大军从北京出发直扑贝尔湖,在今阿木古郎至白音塔拉一带与元军激战。从此,元王朝的统治才从中国历史上彻底结束。清朝时,这里的巴尔虎蒙古人组成巴尔虎八旗兵镇守边疆。他们勇猛善战,为防御沙俄入侵、维护边疆安宁做出了贡献。
史家说,呼伦贝尔的额尔古纳河流域是蒙古民族的发祥地,而阿木古郎的的辽阔草原又是元王朝最后消亡之地。这历史的演变证明了呼伦贝尔草原在中国历史和蒙古史上占有何等重要的位置。
及至近代,在阿木古郎草原上诺门罕布尔德地区及今蒙古国哈拉哈河中下游两岸,爆发了一场震惊世界的"满"蒙边境战争,即日本伪满洲国对苏联、蒙古人民共和国的大规模军事冲突,实际上是日本关东军和苏蒙军的一场局部正规战争--诺门罕战争。战场遗址遗物至今犹存。
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1939年5月,从东洋岛国开来的日本关东军,借口苏蒙红军侵犯了“满洲国”边界,以三个精锐师团近十万人越过哈拉哈河,向外蒙古大举进攻。苏联远东第一集团司今朱可夫把日军放进辽阔的诺门罕大戈壁,然后集中四个坦克旅、三百架飞机和二百五十门大炮,突然对敌人进行毁灭性打击。哈拉哈河畔的罕达盖一诺门罕一阿本古郎一线。一时间天上机群呼哨、炸弹如雨,地上炮声隆隆、硝烟弥漫,日本侵略军的阵地立刻变成一片火海。苏军坦克毫不留情地碾碎了日本士兵的精神和肉体。把日本帝国狂妄的北进野心埋葬在哈拉哈河畔的沙漠草野之中。这场战争日军死亡五万,苏军伤亡不到三千。诺门罕战争的直接后果是平沼内阁总辞职,日本天皇被迫在《苏日停战协定》上签字。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这个似乎并不平安的“平安”之地,终于开恩让这里的的人民过上安静祥和的生活,世人也渐渐遗忘了这里发生的一些,然而2003年世界再次记住了阿木古郎,作为神州五号飞船的主着陆场阿木古郎草原迎来了中华英雄的回归。草原为之欢呼雀跃。
记住这片骄傲的土地吧,我的阿木古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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